
許多朋友在問:「你們的婚禮到底什麼時候要辦?」
這是個既尷尬又敏感的問題。
是啊,我們的婚禮什麼時候才要辦?小魔頭都兩歲多了。
我不知道。
「你知道,我現在只要想到要參加婚禮都會很難過嗎?」Melody在一次吵架時哭著大叫,「我的呢?!」

許多朋友在問:「你們的婚禮到底什麼時候要辦?」
這是個既尷尬又敏感的問題。
是啊,我們的婚禮什麼時候才要辦?小魔頭都兩歲多了。
我不知道。
「你知道,我現在只要想到要參加婚禮都會很難過嗎?」Melody在一次吵架時哭著大叫,「我的呢?!」

8/15我做了件大事,一件一個人一輩子大概只會做一次的事。
求婚。
都結婚一年,小魔頭都七個月了,還求個屁婚啊?!
嗯,我爽啊!!你管我?
要我正經八百地從頭到尾不搞笑根本是強人所難,但仔細品嘗會發現我其實嘔心瀝血。

「Sapphire如何?」這句話代替了早安。
再不定案,我一定會得焦慮症。
昨晚入睡前,還在想名字。
就算在夢境的世界,衡量不同名字和小貓的共融性似乎成了世上最重要的事。
「Sapphire,什麼意思?」Melody睡眼惺忪地問。

「他好可愛喔!」Ophelia蹲在地上,看著紫色貓包裡的小貓。
「妳不要靠太近,這樣會嚇到他。讓他慢慢做好心理準備,他需要時間適應環境。」Melody邊拆行李邊勸阻興奮不已的女兒。
「我是你姊姊喲!哈囉,Perceus。」Ophelia蹲在袋子前,頭都快探進袋口,小貓緊張地縮進角落。
「決定是這個名字了嗎?」Melody抬頭看著我。
「我不想要再煩惱這個問題了。明明是個屁問題,卻困擾了我半個多月。妳看,我頭髮都快掉光了。」

Ophelia很不孝地認證:Melody不在的這段時間,
是她人生最美好的四天。
「妳不能這樣說喲,」我糾正她。「媽媽上班很辛苦,回家還要煮飯給我們吃。爸爸只會把冷的食物變熱,變不出那麼多好吃的食物,沒辦法像媽媽那樣,所以才帶妳吃一堆垃圾食物。媽媽對妳很好喔。知道嗎?」
「知道。but,mommy boring。她不陪我玩。」Ophelia解釋。
這我就無法再幫Melody辯解了。

我不該繼續糾結命名這件事。
Percy沒什麼不好。
Ophelia認定了這個名字,Melody雖然還在考慮,但我只需安靜等待,結果就是木已成舟。
就算有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」的感覺又怎樣?
為什麼偏偏要在腦海中重複唸:Percy來、Percy來⋯⋯唸到聯想到薄熙來?

「Neptune跟Poseidon有什麼關係?」Melody邊切菜邊問。
這幾週來,沒頭沒尾的話題隨時會開啟。
下週就要去接貓咪了,他不能一直無名下去。
「兩個都是海神。Neptune的國籍是羅馬,Poseidon拿的是希臘護照。基本上是同一個神。就Pluto對應Hades,Jupiter對應Zeus的概念。」
「你覺得Poseidon如何?」Melody試探性地問。

「Laertes(雷爾提)。」
「誰?」
「在《哈姆雷特》裡Ophelia的哥哥。他殺了哈姆雷特,同時死於哈姆雷特的毒劍。」
「你選的還不是也沒好下場?」Melody調侃。
但她也清楚我是在試圖迎合她。

「Jupiter!他要叫Jupiter!」Ophelia急著舉手投票。
「妳不是喜歡Marshmallow嗎?」Melody問。
「我喜歡Jupiter now。」小孩就是如此善變。
「為什麼?」
「我就喜歡啊,不可以嗎?」

直到Melody登機前,貓的名字仍無法達成共識。
曾有幾度「就是它了!就是這個名字了!」的瞬間,但睡一覺醒來,還能再想想的夜長夢多會將其推翻,新一輪的討論再度展開。
我們的分工明確,Melody負責彙總提議,我負責提問和挑戰,Ophelia負責添亂,各司其職。
對於命名,三人各自擁有截然不同的思考邏輯。
七歲小女孩的命名方式簡單直白,Ophelia把能想到的可愛的名字全部丟出來,